但不想惹伽椰子很难,」慧慧不经意地问著

火车站到了,在车票上截了角,走上月台,清晨的空气里隐隐有些潮湿的味道。

我想到一点,鬼原本由人创造。创造鬼的人想到,总有一天,在某个人身上,所有已有的道德戒律法律都会失效,那人会为某种目的做出极端的,破坏人类社会秩序的事。

「要下雨了!」小云望向天空轻轻地说著。

咒怨就是这样一个开始,猛男刚雄的老婆伽椰子,从小就暗恋同学小林,暗到小林结婚,绝望不已,从了刚雄,娃都生了,心仍怀念。后来娃又偏偏成了小林的学生,更加悸动,心里悸动还不够,还写进日记里。日记这个东西,万乱之源。当年我一个大便稍微久了点回来,我爸就差不多翻完了,当时见到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一星期后,便开始就日记里的内容秋后算账。

「什麽?」慧慧不经意地问著,小云却莫不作声。

那个女孩子,是你们班的?

「呜…..」火车进站了,乾脆跨上火车,慧慧跟在身後,小云向又看了几眼,终於走进车厢。

澳门新濠天地网址,猛男刚雄则没有这么客气,原著说娃六岁那年某个庸医查出猛男不育。至于伽椰子当年怎么怀上的,写得很神奇,他们刚结婚度蜜月时,一阵怪风吹过,伽椰子回去就有了。这孩子要没出事,估计能成耶稣,但爸爸弄死妈妈,把妈妈尸体藏在阁楼里,他偷爬上去陪伴妈妈,组成全城头号猛鬼组合。刚雄于街头自杀,死的时候还捎带上了躺着中枪的小林的还在娘肚子里的孩子。之后在伽椰子母子害各种路人时,偶尔出来客串一下。

火车开了,雨开始落了下来,六年前同样是这样的雨,她们在这里含泪挥别,送走了乾脆与慧慧,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这一日终於暂时地画上句点,又过了一周小云又在这里和清儿话别,从此之後她们都就没有再见过清儿。

同为在电影院把人直接吓进医院的大作,午夜凶铃的原著和圈钱用的续集电影中通过一个相对科学的说法来解释杀人录影带的成因。咒怨的作者对怨念杀人不作解释,a就是存在b就是要害人。怨念笼罩在鬼屋里,完全不相干的人,不论好人坏人美人傻人,沾上即死,谁若沾上沾上的人,还是死。人弄来不食用不药用,也整成怨灵跟他们一起出去搞事。拉队伍的速度只有当年共产党才有的一拼。对这个东西的运作原理,具体情况,无人知晓,所以它更容易让人怕。不想惹贞子,别手贱看录影带就是了。但不想惹伽椰子很难,不是说不进那屋子就行了。某个无辜警卫,人家估计也上有老下有小,因为某个进了鬼屋惹上猛鬼的姑娘报告有鬼跟她,就去查了一下厕所,死。这股怨气几乎是想到哪就到哪,想上谁就上谁,想谁死就谁死。毫无原则可言。

偶而休假,慧慧与乾脆也难得回家,小云高二那年因在外过得不习惯,家里建议通车,小云虽然不大愿意,但拗不住家人的苦劝还是答应了,通学後的第一周,小云在这儿看见了相似清儿的背影,从那天後她们都没有再听过清儿的消息,学校的生活三人一直很忙,乾脆、慧慧都写过信给小云,要她去找找清儿,

如上所述,鬼原本其实是人造用以约束人的,因为人可能会藐视法律,丧尽道德,但人不可能没有恐惧,因为人皆自私,怕死,怕疼,怕失去。所以人做了坏事,鬼可能会让人死于非命,或者把人拉到某个又热又没空调的地方每天插几千刀又死不了。人有原则,鬼就有原则,人让他们神化,实现人的美好愿望,帮好人,杀坏蛋,然后自己升了天堂。

因为信都退了回来。

后来人开始没原则,因为人不再相信世上有鬼,这是科学。人开始坑蒙拐骗偷虐杀无所顾忌。我很喜欢这个片子,布景,镜头,色调,造型,尤其是那个销魂的奶奶和海报上的混账孩子。但我不喜欢这个故事,鬼开始丧失原则,因为人已经丧失原则。鬼永远比人要慢一拍,因为鬼还得等人来创造。说明伽椰子带着儿子满世界害人之前,人已经干过更为恐怖的事。清水崇的片吓人过分依赖物体,在心理暗示上不如午夜凶铃般娴熟,所以看多几遍后,知道什么地方要出什么东西,不至于被吓。吓是很短暂的,怕是很悠长的,看得不会再被吓后我开始怕,鬼已经这样了,人都成什么了?而若是这个问题给人的感觉很造作,那绝对是件好事。

又过了一周小云登门拜访,才知道清儿已经失踪了,清儿的父亲坐在客厅仍是一言不发,清儿的母亲摇著头似乎早已经绝望了,伯母又多留了一回,小云点点头,小云望著伯父,从他的眼神里小云知道他同样舍不得清儿,只不过跨不过自己内心的障碍,清儿留下了一封信,信上写著短短的数字:「缘已经尽了,我也该走了,爸妈谢谢你们!还是说声抱歉!」

然后我忽然发现,伽椰子长得像杨幂。

「你那时怎不跟上前去看看?」慧慧说。

「其实我那时也不是很确定,只是感觉很像,我甚至觉得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相信她也看到了我,只不过她或许已经执意要离开了!」

「我想她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乾脆的声音有些低沈。

「谁知道…」慧慧的眼眶又红了。

「唉!人生的聚散本来就是非常的短暂,只不过只有真正付出後才知道珍惜!」小云说。

清晨的平快车里,除了她们三人还有一些通学的学生,车厢里吵嘈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位小男生正坐在小云的身边,因对著三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云脑中仍是轰轰作响,但仍是微微一笑向里头靠了点,小男生点点头表示谢谢,上车不久小男生似乎累了,不一会就发出细微的鼾声,小云却想起了乾脆,朝她一笑,但乾脆望向窗外,并没有查觉到这个小男生的举动。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身後的一架手提的收录音机正传来这样的歌声,乾脆似有所感,叹了一口气,这时身後的一个女学生却抱怨著:

「这好像是徐志摩的诗嘛!文诌诌的,转台转台!」过了一会,收音机传来一首西洋音乐:

「你应该知道我们爱的意味著什麽吧

这样的爱将持续到永远

我需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就从这晚开始一直到时光停止的那一刻

你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意义

你就像我的灵感

你让我的生命有了感觉

我的确需要你陪在我的身边」

身後的四个女学生轻轻地哼著,小云望过去,她们的脸上有著欢愉与青春,或许她们的年龄比较适合这样的歌吧,充满著梦幻的爱!

到了员林,人又多了起来,音乐伴著吵嘈声,感觉相当刺耳,看看时间已是七点十几分了,应该快到了,小云这样想著,果然火车开始减速,终於慢慢停了下来。三人站起身准备下车,身旁的小男孩仍做好梦,小云心想或许尚未到吧,因此也不好吵醒他,小心跨过他的身前,走下车厢。

「奇怪讣闻留的地址怎麽会是在彰化?」

「是啊,会不会她已经嫁人了!」

「只是为什麽又不让我们知道?」

小云摇摇头,对这一切也不知如何回答,这时小云的身体冷不防被撞了一下,小云转过头有些吃惊不住地呆望著。

「怎麽了?」

「没…没什麽..,可能一时眼花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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